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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道僧踪
     
    [ 作者: 水月   来自:慈辉行迹   已阅:5919   时间:2007-10-13   录入:hanqinxuan


    慈辉行迹(第17期)总目

      我们所参与的胜会,终于在上海圆满落幕。在衔接老师于西安的弘法活动以前?,有数日的空闲,上海居不易,速速奔往我一心向往的西安,在陕师大的客馆与兴教寺间,我选择在兴教寺挂单,因为那是玄奘大师真身塔的所在、因为她离终南山更近、因为慈辉师兄弟们所参与的水陆法会正在那里庄严地开展,有慈辉人所在之处,觉得就是家了。于是,出了机场,小田和小姚直接就带着我向兴教寺行去。

      久居终南山脚下的小田,熟谙老长安一切的风华。我们的小面包车,已经在西安的郊野上奔驰了,小田一再意味深长的说:「我们现在正行走在自西周以来,历经十二朝的王都遗址。」我凛然一惊,这是冠盖京华的所在,也是斯人憔悴的所在,是王公将相的辇舆滚压过无数的所在,也是祖师们讲经无数度众无数的所在…

      小田随意指陈着窗外的风光,「你看!麦田中有个老寺院,当年玄奘法师就是从那里启程,一路翻山越岭,九死一生地走到了印度。」「右前方的远处,正在施工的,是华严四祖清凉国师的老道场。」「记得崔护的“人面桃花相映红”吗?那边开满桃花的地方,就是令诗人动情而又愁怅的地方。」时空倒移,好学多闻的小田,点点滴滴就着窗外的风光,为我串起盛唐的风华。

      原本是要赶回寺里用餐,小姚却为我把车子开进一个很窄很窄的巷道。因为当我正询问着华严祖庭何在时,小田指向左边的高坡「不可思议!杜顺和尚、清凉国师的塔墓就在咱们眼前了。」身为华严弟子,我的身心都为之震动起来。此行原想上终南山朝礼至相寺(注一),没想到,毫不费心,另二位祖师的真身塔就赫然矗立在眼前,巍然大方地亭亭立在夕阳斜照的土坡上。塔墓的周边,放眼望去,尽是在去年的豪雨中倾圮的土坡,不少的民宅随着滑落的土坡,也坍塌成零乱的砖瓦。此处出入不易,小田一手拉着我,就直直地从陡斜松动的土坡,一路爬到祖师的跟前,只抛下一句:「和祖师们交一交心吧!」就合着掌径自绕塔去了。

      我心头酸恻,这夕阳中的景象,恰如这些年来在南北各地行走的感怀。充满生命力而又丰富多彩的华严,的确是凋零了。一时无话可说,就随着小兄弟绕塔,却在绕塔数匝中,平息了这番纯属物相上的感慨。自许为华严弟子,要力挽倾颓的,不仅是眼前形势危脆的祖师塔墓,更切要的,是要入到经藏的骨髓,以此身心,去续起诸佛菩萨与祖师们的慧命。小田不惜错失寺里享用药石的时间,让我能从容地在祖师塔前,再三沉吟,荡涤胸怀,终于能无憾地离去。

      到了兴教寺,就在把行李搬进寮房的路途中,当我正被右手边一栋崭新的木造殿堂给吸引时,小田说:「玄奘大师的真身塔!」我一转身,天啊!竟然已经站在玄奘塔前了。这一路,不过只是个从流浪的行旅中落脚下来的过程,老长安最精彩的历史、最具开创性与生命力的祖师们,却一一不期而遇。我在塔前深深合掌,令我感动的是,我朝礼过的这几个盛唐时期光灿耀眼的佛门巨擘,他们的真身舍利塔都朴实厚重,黄土砖块堆砌而成,铃铎悬在檐角上,庄严的塔墓也就有了灵动的风采。塔身还随处长出了一些花草,在每个土石缝隙间,透显著生息无尽的妙意。

      不曾读过「大唐西域记」,却是在唐三藏、孙悟空的伴随下长大。攀登高峰、横渡流沙,百死千生的印度取经之旅,是所有的中国人都熟悉的故事。于是,所有的中国人站在这个塔前,都不禁要深敬地合掌。有一天,我坐在塔前的石椅上读诵华严,眼前不断有绕塔、顶礼的人,而另一个石桌前,还有另一个僧人也正喃喃地诵经。水陆法会正在各坛口进行着,无一不道场,这个塔前,长时都有虔敬的心灵在此驻足。

      我终于明白,老师为何选定兴教寺,每年要在此打一堂水陆。大唐佛教盛况空前,而玄奘又是盛唐最具代表的三藏法师,玄奘塔旁,还有大师的二大弟子—窥基与圆测法师的塔墓。西行取经的坚苦卓绝,与三车和尚的特异出格,站在这个塔院里,浏览一下三位法师的简传,就已经触到了佛法的精髓与行者们不拘一格的风采。此时身边倘若有个深入经藏的佛子,顺口再解说一下在玄奘九死一生之际,总能助他提起正念,转危为安的「心经」,那么,般若种子必然因此而深植心田。我坐在塔前读经的那一个午后,眼前就有一个男子为另一个女子讲述「心经」,然后,陆续地又来了一些人,大家宁静地站在一边谛听,站在这肯定要被千古护持的舍利塔前,人间的慧命,也正在此生息地绵延着。

      小田把我带到大师伯的寮房,笑言要听凭师伯的发落。师伯惋惜我错过了内坛结界的时机,我势必得在内坛以外的各个坛口四处游荡,却恰好可以补上,一个月前,我在昆明宝华寺的水陆中,不能到各个坛口亲身体验的遗憾。

      与慈辉的同修相遇,真的就有了家的感觉了。陕西人口味特辣,我随着大师伯们用餐,却享受了一顿又一顿清淡无辣的佳肴。内坛的功课紧凑严实,凌晨出门,常常到了很晚,才能回房睡下。百忙中,师伯依然为我打点行程。第一天,在法华坛诵了一天的法华经。第二天入净土坛,随着九十位尼师,和大批的居士们一起念佛。第三天,我坐在华严坛外的矮木栏上,读诵了二卷华严。在兴教寺的这些天里,原本只为了等待老师与其它师兄弟的到来,我闲散度日,每天黄昏都向后山走去。常常独自一人藏身在麦田的后头,或者读经,或者书写札记,或者只是纯然向远方眺望,有淡淡的远山,还有无数桃花交错其间的小小村落。这里是师父们经行散步的地方,飘飞的袈裟行走在麦田里的身影,十分地好看。偶尔还会有一只小羊,或者一只小狗,或者三五个游山的小儿走过。在这片令我觉得特别笃实安平的风光里,愈走愈远,愈走愈深。

      如我所愿,终于上了一趟终南山。这一趟路,独自成行。小田留在兴教寺,忙着水陆法会周边的许多琐事,却为我打点好一切上山的因缘。郝兄弟特地从西安开车来接我上山,那一天,大雨滂沱,郝兄弟又迟迟没有出现,大师伯一再叮咛我穿厚衣、带雨具,一再叮嘱小心。而我笃定是要上山的,在等待中,静心地读经,我只管备好这一颗要去朝礼名山古剎的心。小兄弟终于来敲打我的房门,已经十点了,却嘱我早去早回。

      胖胖的郝兄弟开车极为悠闲自在,一上了他的车,就纯然是郊游的心情了。细雨霏霏中,仍不见终南山的真容,「只缘身在此山中」房舍愈来愈少,空气愈来愈清,然后就突然进入多石蜿蜒的山区,啊!我已身在此山中了。这六宗祖庭的所在地,遍山藏着茅棚与闭关行者的地方,虽是云深不知处,而我心头,不禁生起高山仰止无比的敬意。在群山中几度蜿蜒,在这车程中已逐渐熟捻的郝兄弟突然说:「山门就要到了!我的膝盖受过伤,上不了山,我在山下等你。」这一趟路真有意思,他们不多说,我也不多问,反正一切水到渠成。就像从昨晚以来都不曾歇过的雨,在山门口出得车来,竟然停了!有人迎向前来,郝兄弟像个大侠一般,把我托给了那个人。「周师父长年山上山下地走动,让他带你上山,上山以后,还另外有师父领着你游逛。」

      我心下大惊,只是一个向往终南道风的寻常布衣,竟然要出动这样多的人,去圆成她的心愿。而我已经来到山门,再说什么都显多余,只能打开心眼,畅享现前的山色,调匀气息,步步当下,跟紧周师父的脚步。师父的脚步十分地轻捷,住山之人,整个山势便在调养着他们的身心。周师父体贴,接过我的包袱,看顾我的脚步,再三提醒莫要心急。我笑言:「爱山的人,不会轻易被山给吓唬的!」因为爱山,因为山的沉静与灵秀都透进了心底,登山的过程,饱受云水山光的滋养,我的脚也随之愈走愈轻。

     

      半个钟头不到,就来到了第一个平台。眼前的殿堂,回别于一般寺院的天王殿。大门上方是一块写着「龙华三会」的木头横匾,跨过门坎,眼前虽非笑口常开的大肚弥勒,造型却相似于身上披挂着珠宝缨络的观音,而我确信,这必然就是弥勒菩萨了(注二)。向菩萨虔敬地问讯以后,回首,菩萨的视野正是一片大好江山,大雨洒过的树叶,在初晴的阳光下闪着金光,正是龙华三会中,富贵庄严的圆满境界。“以菩萨的眼界为自己的眼界”这是自己的学处。此后,在礼拜诸佛菩萨之余,总要记得,从佛前回转身来,深细体会,诸佛菩萨如何慈眼看待芸芸众生、如何以自心境界去映显器世间与众生的境界。

      从「龙华三会」出来,登上第二个平台,入「华藏世界」,礼华严三圣。其实,在我们沿着石阶上山的过程中,就在我脚步最重,气息最喘的时候,路旁出现一个小小的山洞,洞里斜插着两块木片,赫然写着「此是普贤境」、「此是普贤行」,我心底感恩赞叹,宛若华严行者当面提携:当下的喘息、当下的山路、当下明丽的风光,无一不是普贤妙境。此后,眼界与脚步自是不同,流畅了,自然了,不再刻意地去调甚么了。礼拜三圣时,心意安稳寂静,才真正会得那个小山洞里所提醒的深意。生命中所遭遇的一切,倘若能从法界无尽缘起的实相中,悟得真正平等的理趣,一切所行,自然是普贤行;一切境界,自然是普贤境界。心意平顺开阔,庄严的华藏世界,不求自显。

      从「华藏世界」出来,天律法师已经在下一个平台上等待我们了。师父或许看出,眼前是个贪饮好茶好水的人,此后的三个钟头,师父频频泡茶,我频频喝茶,我们就这样,一路从客堂喝茶喝到品山亭去。师父笑言:「净业寺向来是以风花雪月待客。」坐在四面环山的品山亭里,师父道尽了这好山好水好道场的一切妙处。提及数年前,杨洪老师上得山来,见到大殿外头,悬着一块「以法护法」的木匾,颇有感触,因而兴起护持寺院的后续作为。在此偶然窥得老师「不忍圣教衰」的真情,是在「风花雪月」与茶香之余,终于有了落实的感怀。

      「净业寺」虽然顶着「律宗祖庭」的光环,可是,草木、房舍,与随处可见的茶几茶具,却令这个古剎充满了禅趣。本如法师是山上的住持,正随着南老在上海习禅。可是,由他一手所修复的祖庭,处处都透露着他的人格与风致。法师善长水墨,寺院里的联楹、木匾,几乎都出自他的手笔。法师的字浑然天成,圆圆的、憨憨的,彷佛脱落了一切的巧伪与心机,望之令人心喜。整个净业寺所透显的禅趣,或许也是来自于师父们所透显的禅心。

      天律法师喝茶是细品慢茗,却为我一壶又一壶地冲泡,即使电话来时,一时与人交谈,一时仍然清明准确地掌握着流出茶汤的时机。师父的茶不曾涩过,佐以山泉特有的甘甜,我便忘情一杯接续一杯,一直地喝去,喝到起身说要下山之时,竟有醉茶之意,在青山白云间喝茶喝到酩酊,是此行最奢侈的享受。

      临走前,师父进到房里,取了一些净业寺的「风花雪月」相赠。我窥见床榻上又是一套茶案,与小田的房里是同款的摆设。我打从心底笑了起来,原来这是净业弟子的家风,茶水与清风明月之间,就把山客引入佛法的妙处。难怪初次上山,便从饭前喝到饭后,由屋里喝到了屋外。抱着本如法师朴拙天真的水墨字画,告诉师父说:「心满意足,要回家了!」周师父不知从那儿适时地现身出来,要领我下山了。我们走下了阶梯,师父在高台上喊着:「我们等着你台湾山头上的好茶,我再泡茶给你喝!」上终南山,原为寻访祖师的足迹,却意外地,结下了甚深的茶缘。

      下山时,身心都轻畅愉悦,灵泉茶味犹然浸润着整个身心。下得山来,郝兄弟就坐在山门口等着我们。看他一脸悠然,我顿生悔意,不该老惦着山下守候的他,原来,坐在山门藤椅上满脸笑意的郝兄弟,也自有他山脚下的清趣。

      从终南山回到兴教寺,当晚,随着慈辉的师兄弟们,放了最后的一堂焰口,上床时,已是十二点了。第二天,四点起床,四点半供天。在诚敬专一中,终于了知佛家供天的内涵与过程。整个仪轨,源自于《金光明经》。诸佛菩萨与「成就一切诸事大功德天」,是召请与受供的对象。在兴教寺供天,气氛十分地欢悦,圆满时,幽冥自除,天光整个地亮了。今天午后将要圆满的水陆法会,必然是在如此的光明里,已然照破了一切的幽冥。在此天光中,但愿所有迷暗的众生,都已照见光明的出路。

      早餐后,慈辉的同修们又进内坛去了。法会行将圆满,又恰逢周末,我独自在充满喜庆的人群里蹓跶穿梭,到处都有恭敬虔诚的身驱在佛前礼拜。走着,转着,我就一直这样高兴着。下午就要去机场与老师们会合,我不禁出了山门,又向后山走去,竟然满山都是闲闲春游的人。这一回,走得很远,走上了最高处的一个平台,我处身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里头,脚下的黄土路伸向好远好远的天边。春游的人,走过我的身边,洋溢着粗犷率直的秦音,直直传入耳际。我的泪水一时涌动而下,啊!当年的祖师们是用这样的语音传下了他们的法音吗?这一回的长安之行,是祖师的安排吗?或是命定里要去看遍祖师的清风明月,去看祖师眼界里的麦苗青青,要去终南,要去后山走了又走,走了又走,才领略了,原来,这片朴实无华却生机盎然的麦田,才是祖师们最寻常的视野。

      春游的人群,没有一个是背着包袱的,顶多口袋里鼓鼓的插着一罐水杯。步履安闲从容,是这片开阔丰饶的黄土地上,才能育养出来的堂大之气。显然地,我是个外来的闯入者。挂在肩上的布包,多事地塞着相机、经本、笔记、饼干…,何以我的生活就平白多出了这许多的杂物?

      从山上下来,山门前,已挤满了人潮,这假日才有的小吃摊子,竟成了一处颇具规模的市集。我颇费周折,才从五味杂陈中挤进了山门。一入山门,又是一番令人吃惊的景象,整个兴教寺也布满了人潮,甚至连树上墙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姿态表情,看人的人,也成了被看的风景。我持着相机,四处猎取动人的境头。深深地看入眼前的每一个生命,觉得西安人普遍有一种宽厚朴实的表情,不卑不亢,沉着悠闲。闲坐观赏眼前流动来去的人影,真是风光无限啊!

      十二点半了,慈辉的师兄弟们才从内坛出来,在紧密而久长的法事过程中,竟然都不见倦容。匆匆吃过中餐,师伯拉着我说:「你可以进内坛了!」原来是要送圣了,师伯怕我被人潮冲散,要我紧紧跟着他们。

      在送圣的各种仪式中,到处都是簇拥的人潮。在梵乐团锣钹鼓号的带领下,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山门。我们走过那有着桃花、麦田、与红瓦屋宅交错的小村,窗台、屋顶、小土坡上,全都爬满了观看的村民。鞭炮沿路响彻云霄,我们的队伍绵延得很长很长,广大的信众一路相随,欢庆愉悦的气氛弥漫整个村野。难怪,慈辉会一再地支援兴教寺启建水陆法会。有广大的信众随喜参与,「单合掌、小低头,皆共成佛道。」更何况,诚敬欢喜地随着法师们,走了这长长一段的送圣之路!

      也许是十二朝古都与六宗祖庭(注三)这双重的传承使然,此处的佛教,底蕴深厚。规格严谨、气氛庄严的法会,很容易就唤起老长安时期,佛法与国运共昌隆的美好世代。不论是泪洒麦田,或是与父老兄弟们相伴,走一程送圣之路,这心啊!总好像被汉唐以来的禅心与法味暖暖地系着。隐逸寂静的终南山,与山脚下佛事兴隆的人间寺院,共同成就了一个殊胜的佛国胜境。水陆法会中,有好些住山的比丘们,走六七个钟头的山路下山支持。法会圆满了,就扛着一袋米或一包面粉,又回到山中,继续他们读经、静坐、挑水、砍柴的日子。在这上山与下山,自修与度众的过程中,自能寻得圆满平衡的修行之道。

     

        送圣回来,小田已经站在待启动的车旁,急急盼着我的出现。我拖着行李,来不及向任何人道别,搭上了往西安的顺风车,又向下一个行程奔去。

     

    注一:位于终南山的至相寺,是华严宗二祖智俨与三祖法藏的道场。

    注二:此处的弥勒菩萨,他头戴五佛冠佩璎珞,称为天冠弥勒。 是弥勒尚在兜率天内院时,现菩萨法相的像。

    注三:西安是中土八宗里六宗的祖庭所在,即慈恩宗、律宗、三论宗、华严宗、密宗、净土宗。另外二宗是禅宗和天台宗(《慈辉行迹》第7期,水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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