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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含经》中的印度经济社会
     
    [ 作者: 吴永猛   来自:期刊原文   已阅:5233   时间:2007-1-8   录入:ningguannan


    ·期刊原文

    《阿含经》中的印度经济社会

    吴永猛
    文化大学经济系系主任

    华岗佛学学报第6期 (p203-225)

    台北:中华学术院佛学研究所

     


     

    p. 203

    提要:

    对原始佛教之研究,阿含经大体上可提供出佛法僧三大类的数据。阿含经亦夹杂着不少古印度的社会资料。本文从阿含经中撷取有关经济活动的资料,分别介绍其时代背景、以及农、工、商的情形。

    约在纪元前二十五—十五世纪,印度文明已开始。纪元前十世纪之时社会四阶级的观念已建立,铁器亦使用了。农具式样多,谷物已选出好种,灌溉、施肥、选地、畜牧、植物等都有成就。因农业促进手工业的发展,器物洋洋洒洒,品类多以百计,冶金、打铁、陶艺、制酒、食品应有尽有。由工艺营销,导至商业繁荣,金属货币当作交易的媒介,借贷频仍,储蓄与投资搭配活络。因商业行为重利轻义,社会价值观发生变化,导向追逐物欲,古道德伦理发生动摇。因时代丕变,释尊以一大事因缘降生于世,说法利生,为觉醒世人,而兴佛教。

    p. 204

    释尊涅盘后,弟子们结集佛之遗教。迨至孔雀王朝统一印度,佛教成为国教,阿育王大为弘扬佛法,广集佛之遗教,使经律论三藏咸备。故阿含经可就阿育王的时代为背景,从中亦可提供我们对当时的印度经济社会多一点了解。

    一、前言

    因缘果报,因因相续。任何思想的孕育与发展,都受当时代的环境所影响。佛教在印度兴起与传播,亦与当时代息息相关。阿含经是原始佛教的经典,乃释迦牟尼佛教化的记录。释尊对众生说法,由于众生程度层次不同,为觉有情而方便善巧,当机说教,随时以实例作为譬喻,以及与门徒的问答,无形中亦记录下不少当时的印度社会史料。本文将从阿含经中撷取有关经济活动的资料,作为对当时印度经济社会的探讨,亦可帮助我们对原始佛教的时代背景多一点了解。

    二、时代背景

    1. 史前时代

    约在四十万年前,亚州大陆上的印度就有人类居住。而最古的种族,诸如:Negrito,Australoid,Mongoloid就散布在这里。这些种族的后裔至今据估计约占印度人口的百分之七,大体散居于山区上,有的还过着很原始的生活。

    约在公元前二十五至十五世纪,住在印度河(Indus)流域的人,已有米、小麦、棉花等栽培作物,家屋顶上有烧瓦加盖,

    p. 205

    并且有绵织品、青铜器、宝石、贵金属加工品,乃至木造船只,可说已有很高度的农业与手工业基础,这些成就所谓印度河文明的代表,社会已有神权统治者、商人、手工业工作者、农民乃至奴隶的层次。

    2. 古代前期

    雅利安人(Ārya)何时来到印度乃众说纷纭,约在公元前十一世纪,就进出于印度河与洹河之间,到纪元前三OO——五OO年已延至德干高原,并从事农业耕作。

    部落的行政组织阶级上分为:君王( ajan),司祭者(brāhmana),从事农牧商业的良民(viś),被征服的贱民(dāsa)或(dasyu)。所以公元前十世纪,社会阶级四姓的观念已很明显,就是雅利安人与非雅利安人之分。因雅利安人自以为容貌端正肤色洁白,凡是僧侣祭司者为「婆罗门」、武土阶级为「剎帝利族」(kṣatriya),一般从事农工商者为「吠舍族」(vaiśya),皆属雅利安人。至于貌丑色黑的非雅利安人,即贱民(śūdra)。社会被这四族籍制度(jāt=caste)所闭锁。

    北印度约在公元前十世纪已使用铁器,所以农业发达,已有两头牛拉犁的农耕技术,在部族制度强之下农地共有,如弱则行分散为家族所有。农产物要提四分之一或六分之一当贡租,透过村长缴给官方。村落当中已有不少手工业及服务业。到了公元前八世纪才有金属货币,而贝壳货币使用很早,各地都市的经济活动,皆由王侯、商人、手工业者操纵。商人在都市有一种类似联合操纵的基尔特(śrenī)之行动。西海岸开拓港口,从事国外贸易,又陆路亦进行交易,对像是西亚各地。输入香水、香木、药用植物、宝石、马等,输出是鸟类、象、象牙、织物、染料等。

    北印度在公元前六世纪已有了文字,由婆罗门阶级的思想成立了印度教(Hinduism),稍迟才产生佛教与耆那教。印度教是婆罗门的正统思想结合起来,他们认为爱、法、解脱、富,这是人类追求的四大目标,并大加赞扬。

    p. 206

    当时他们有一共同的中心思想就是对灵魂的轮回说,以及因果报应的观念

    大体说来,印度教因阶级种姓思想有别,各成员对自己种姓的观念很认命,所以各种姓的经济活动互异。佛教为破当时社会大众奢靡的生活,物欲横流,人心不古,因而教人一心修行求大自在大解脱的道理。佛教徒分为出家与在家两大类,出家众专心修道不务生产自无经济活动之可能,在家众依戒律规范内可从事经济活动。耆那教(Jainism),教徒守不杀生戒限制甚严,所以教徒对职业选择亦因而受了限制,只是对从事商业与金融业特别发达,原因在此。

    3. 古代后期

    约公元前三一七——一八O年,印度建立了统一帝国,即孔雀王朝(Mayūra Dynasty)。她拥有印度河与恒河流域的广大土地。在政治方面:以集权统治,分派王族至各州督治,州下设郡、县。而县长之选拔是就地任用,保有若干自治状态。这是集权官僚制度之建立的典范,但亦往往存在两头政治的合议政府。在财经方面:(1)使用金、银、铜为货币。(2)鼓励大量输出织物特产品,赚取贵金属。(3)政府对各村落征收贡租赋役,并要奴隶与受刑者耕作官方的直营地,因此增加国库收入,扩充军备。(4)国内大修道路网,促进工商业发展,以及皇帝出巡游幸之便,并给予官方派遣到地方的密探往还通报很便捷。

    孔雀王朝,以阿育王(Aśoka)[1]时代的版土最大,东至孟加拉国湾,西至阿拉伯海,南至波娜河,北至尼泊尔及克什米尔。但阿育王并不快乐,尤其是他在羯陵伽之战,屠杀之惨,使他日夜不安。后来他皈依佛教,才由暴戾转为仁慈。因而他大为弘扬佛法。

    阿育王在位期间,金银满府库,谷物满仓廪,人民富足,天下太平。阿育王发愿为民谋福利,以德服人,讲信修睦。他以身作则,要所有百官向他禀报民情。在全国各地道路两旁植柳树,凿井置舍,以便人畜行走与休息之用。

    p. 207

    遍设寺院医疗,广施药物,以济贫病。年老残废者,政府应予安顿。王室热心慈善事业,宽恕精神,乃至禁止无益杀生,保护边境弱小异民族,恩赦囚犯等。他委派正法官(Dharma Mahamatras)或传教师,向各界宣扬佛理,提高全民道德水平。原始佛教的阿含经不少则依此背景,如是我闻,加以推订修成。

    阿含经中的律典,是佛陀释尊圆寂之后,印度僧伽团共住的生活规范,亦就是所谓「以戒为师」,自我约束的戒律。大半亦是公元前三世纪,以孔雀王朝时代的生活方式加以厘订的。

    阿育王大力弘扬佛法,佛教在当时已成为印度国教,政府拨款建寺院,支给僧侣薪俸,全国各地立石柱,镌条文以颁行正法。据说阿育王曾亲自朝拜佛陀降生地蓝毘尼园、初转法轮的鹿野苑,涅盘的双树林。这时印度全国有佛教寺院八万四千余所,分别供养佛陀舍利。

    阿育王进一步把佛教传播到外国去,他派遣传教师到各地弘法,东到缅甸、柬埔寨,西到大夏、叙利亚、埃及、马其顿,南到锡兰[2],北到中亚细亚。从此,佛教从印度本土弘扬至世界各地,阿育王功不可灭。

    阿育王死后,后继无力,到公元前一八四年孔雀王朝被巽伽朝(Sunga)所灭,婆罗门教再度复兴,印度佛教衰落,佛教徒多遁走大月氏。大月氏原居中国甘肃西北的突厥族(Turks)。于公元前二世纪被匈奴所驱逐,跑到中亚,其民族分为五大支,以贵霜一系最强,因此波期及印度人对大月氏帝国称为贵霜,亦即后来坐大印度西北部的贵霜王朝。贵霜王朝信仰佛教,在中亚此区正是印度、波斯、罗马的文化经济交通要冲,工商业鼎盛一时,为后来佛教北传的走廊。中国就是从西域的大月氏传来佛教。

    中国自从后汉时代已有佛教传来,历经魏晋南北朝的传播,到隋唐时代佛教已成为中国化的宗教了,亦变成大乘佛教的主流。佛典译成中文可说应有尽有。今天佛教经典得以保留,中文所谓三藏十二部浩如瀚海,超越了印度本土的文字数量。以最富有原始佛教经典的阿含经为例,依据大正藏版本[3]第一、二册所收集的经文译者看来,

    p. 208

    长阿含经(二十二卷),后秦,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4]。中阿含经(六十卷),东晋,瞿昙僧伽提婆译[5]。杂阿含经(五十卷),刘宋,求那跋陀罗译[6]。增壹阿含经(五十一卷),东晋,瞿昙僧伽提婆译。

    三、农业

    印度的农业发展为时很早,所以在释尊说法时,常用耕作来比喻修行工夫,从阿含经中可得到不少谈及农耕的数据,佛教可说是农业社会的宗教﹔兹分述于下:

    1. 农具

    北印度约在公元前十世纪已懂得使用铁了,阿含经中谈及犁、锄、……等农具。因铁器较利于深耕,同时用牛力犁田,效果比人力高。以犁耕为例资料很多,如杂阿含经,卷第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拘萨罗人间游行,至一那罗聚落,住一那罗林中。尔时世尊,着衣持钵,入一陀罗聚落乞食,而作是念,今日大早,今且可过耕田婆罗豆婆遮婆罗门作饮食处。尔时耕田婆罗豆婆遮婆罗门,五百具犁耕田,为作饮食,时耕田婆罗豆婆遮婆罗门,遥见世尊白言,瞿昙,我今耕田下种,以供饮食,沙门瞿昙,亦应耕田下种,以供饮食。佛告婆罗门,我亦耕田下种,以供饮食。婆罗门白佛,我都不见沙门瞿昙若犁若轭若鞅若縻若馋若鞭,而今瞿昙说言,我亦耕田下种,以供饮食,尔时耕田婆罗豆婆遮婆罗门,即说偈言:自说耕田者,而不见其耕,为我说耕田,令我知耕法。尔时世尊,说偈答言:信心为种子,苦行为时雨,智慧为时轭,惭愧心为辕,正念自守护,是则善御者,包藏身口业,知食处内藏,真实为真乘,乐住为懈息,精进为废荒,安隐而速进,直往不转还,得到无忧处,如是耕田者,逮得甘露果,如是耕田者,不还受诸有」。

    p. 209

    [7]

    又,别译杂阿含经卷十三:

    「吾以信为种,诸善为良田,精进为调牛,智慧为辕辐,惭愧为犁具,念为御耕者,身口意调顺,持戒为鞅子,耕去烦恼秽,甘雨随时降」。[8]

    2. 谷种

    在中阿含经卷十三: 「五谷不热人民荒俭」[9]提到五谷一词,但并无指出那五种。不过从这四阿含中,粳米一词出现很多,指出「糠饭麻羹姜菜」之类的句子亦不少。大体有稻、麦、粟、麻、豆之类。因地区不同,作物受自然环境所影响,谷种亦不会相同。

    如:中阿含经卷第二十:

    「谓稻粟种,大麦小麦、大小麻豆、菘菁芥子」[10]。

    又,阿含经卷第十二:

    「若有豌豆稻麦大小麻豆豍豆芥子」[11]。

    3. 灌溉与施肥

    在阿含经中,通常把灌溉与施肥同时并举。灌溉使用器具如何,并没有提及。至于施肥,提到的都是一个「粪」字,用动物粪便当肥料很普遍。用牛粪晒干当柴烧,此一习惯尚保持至今。如:梵志頞波罗延问种尊经: 「随时水治,以粪投中以水溉之」[12]。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六:

    「犹如良地有婆罗林,彼中有守娑罗林人明健不懈,诸娑罗根以时锄掘平高填下,粪沃溉灌不失其时,若其边有秽恶草生,

    p. 210

    尽拔弃之」[13]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牟梨破群那经说:

    「诸比丘因此生念向法次法。犹如良地有娑罗树林。彼治林者,聪明黠慧而不懈怠。彼随时治婆罗树根,数数锄粪以水溉灌,高者掘下,下者填满。若边生恶草薅除弃之。若并生曲戾恶不直者拔根着外。若枝生横曲则落治之。若近边新生调直好者便随时治,数数锄粪以水溉灌,如是彼良地娑罗树林转转茂盛。」[14]

    4. 耕作方式

    释尊常常提醒修行人,如何去烦恼证菩提,犹如农夫种田但问耕耘。故从阿含经中得知当时的耕作方式。如何选择土地,最好当从最肥沃的土地种起,需要时再找其次尚可用的土地,最后不得已才找贫脊地。种田要随时去除秽草,好让作物生长。同时要选好的种子,注意时令,才不致于白费心力。其资料如下:

    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二:

    「譬如有三种田:有一种田沃壤肥泽。第二田中。第三田塉薄。……彼田主先于何田耕治下种……于最沃壤肥泽者先耕下种。……复于何田次耕下种,……当于中田次耕下种。……复于何田次耕下种,……当于最下塉薄之田次耕下种。」[15]。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八:

    「犹如稻田及麦田中,有秽生者必壤彼田」[16]。

    瞻婆比丘经:

    「成就稻田麦田,若中有恶草生,彼草根如麦根,枝节叶实亦如是,未成其子当弃之」[17]。

    增壹阿含经卷第四:

    p. 211

    「犹如田家农夫修治田业,除去秽草便能成就谷食,比丘常当除弃五盛阴病求入无畏泥洹城中」[18]。

    佛说阿耨风经:

    「犹若阿难有种子不坏不破不腐不割,不为风所中伤,安隐在器中,彼田居士,极平治耕犁田田已,下子着中,天随时雨润」[19]。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五:

    「犹如春后月,以种田故,放牧地则不广,牧牛儿放牛野泽牛入他田,牧牛儿即执杖往遮,所以者何,牧牛儿知因此故必当有骂有打有缚有过失也。」[20]

    5. 畜牧

    畜牧是农业社会重要的动力来源,如牛能耕田,马能拉车。同时畜牧亦是财富之一种表示。奶酪又是一种食品。此时畜牧,在阿含经出现的有:牛、羊、马、象、驴、驼等已不少。至于家禽鸡鸭鸟类,家兽犬猪等,乃至鱼猎采蜜等等甚多,仅将重要者枚举一二如下: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犹人不富自称说富亦无国封说有国封。又无畜牧说有畜牧。若欲用时,则无金银真珠琉璃水精琥珀,无畜牧米谷,亦无奴婢。」[21]。

    善生子经:

    「为农商养牛,畜羊业有四」[22]。

    中阿含经卷第十四:

    「彼居士宝极大丰富资财无量,多有畜牧封户食邑。」[23]。

    p. 212

    除外,从阿含经中,有关植物的名称亦很多,这可作旁征当时农业的成就,光以树名、花名见称就颇为可观。而对花草树木都赋予人格化。譬如比丘称为苾刍,就说苾刍此草有五德。注重香花供养,提升精神生活素质,例如最常见的优钵——莲花,歌颂其净洁,花果同时具有的生命源泉。就是释尊传一生与树木的缘份,更可以为证。释尊生于蓝毘尼园的无忧树下,修道在雪山的原野,成道在尼莲禅河不远的菩提树下,初转法轮于鹿野苑,开宣华严法会于尸陀林中,涅盘于拘尸那迦罗城外之婆罗双树间。故佛经有「观树亦经行」之句。

    四、工业

    阿含经中所记的器物亦洋洋大观,数字将近五百种[24]之多。可见当时印度经济社会手工业之发达情形。归纳起来,无法一一枚举,仅就其数据多者,罗列于下,以资说明:

    1. 冶金工业

    冶金在印度发展甚早,而治金专业有锻金师、锻银师、锻铜师等,关于冶金的过程,如何从矿沙提炼成金,见及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七有详细的步骤说明如下:

    「如铸金者,积聚沙土置于槽中然后以水灌之麤上烦恼,刚石坚块随水而去。犹有麤沙缠结,复以水灌,麤沙随水流出,然后生金。犹为细沙黑土之所缠结,复以水灌细沙黑土随水流出,然后真金纯净无杂。犹有似金微垢,然后金师置于炉中,增火鼓韛令其融液,垢秽悉除。然其生金犹故,不轻不软光明不发,屈伸则断。彼炼金师,炼金弟子,复置炉中,增火鼓韛转侧陶炼,然后生金轻软光泽,屈伸不断,随意所作,钗铛镮钏诸庄严具。」[25]

    这是释尊对着比丘众说法时的比喻,说明要令心地清净所作的修行,犹如冶金过程,时时弃除秽,保持光明。

    p. 213

    由此比喻亦让吾人了解当时印度冶金工业的一般情景。

    又,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二,分别六界经亦说:

    「犹工炼金上妙之师,以火烧金锻令极薄,又以火燷数数足火熟炼令净,极使柔软而有光明。」[26]

    2. 打铁工艺

    阿含经中记述的铁器有:犁、轮、钵、釜、盆、瓮、钉、鍱、鼎、椎、杵、叉、锯、钳、钩、刀、剑、斤、棺、臼、盥、爪、镬、硙等。可见当时打铁工艺之盛,以及铁器使用之普遍。例如:

    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地狱即执彼罪人,以热铁钳,钳开其口,以热铁丸,着其口中,次融铜灌口,次复铁斧斩截其体,次复机械枷检系其身,次复火车炉炭,次复铁镬,次复灰河,次复刀山剑树。」[27]

    3. 陶瓦工艺

    通常印度民间烧制陶器瓦片,当做日用饮食器具,与盖房子的器材。当时有专业之人,懂得如何控制火侯。从释尊用来对沙门说法的比喻以资说明,见佛开解梵志阿经:

    「譬如陶家烧作瓦器盛水不漏。凡人如坯,得道如瓦,可燥可湿,潜渍不碎。如锻金师在作何器,得神足者,亦复如是,在所变化,陶冶之家,郁火盛器。」[28]。

    4. 制酒业

    牧耕时代的社会,已懂得酿酒。到了农业社会,凡是谷物淀粉皆可酿酒,饮酒习惯更为普遍。因而饮酒乱性引起事端,亦带来了社会不安的因素。释尊教化,劝人拔苦得乐,戒酒乃佛教徒必守的五戒之一。阿含经中提到:酒家、酒炉、沽酒师、酒浆、酒人、沽酒弟子等。乃至于把酿酒过程,比喻成如何修道去其糟粕取其精醇,此一例子颇多。

    p. 214

    诸如:

    杂阿含经卷第五:

    「随其所欲,去其邪说,如沽酒家执其酒囊,压取清醇去其糟滓,我亦如是」[29]

    又,佛开解梵志阿经:

    「五不饮酒,纵情酗,心不好嗜,口无味尝,酒有三十六失,勿以劝人,是名为我清信士之戒也」[30]。

    杂阿含经卷第四十八:

    「博奕耽嗜酒,游轻着女色,费丧于财物,是名堕员门,……多财结朋友,酒食奢不节,多费丧财物,斯皆堕员门」[31]。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五:

    「阿罗诃真人尽形寿离酒放逸断酒放逸,彼于酒放逸净除其心,我亦尽形寿离酒放逸断酒放逸,我于酒放逸净除其心」[32]。

    5. 服饰业

    虽然修行人戒贪,本身无所谓服饰业。亦因为要戒贪所以论及穿衣的问题亦多。原先行者,衣仅遮身,就地取材,拾破烂编成粪扫纳衣。后来才有所谓三法衣之说。从阿含经中,见及衣料有:布衣、毛衣、锦衣、麻衣、树皮衣、兽皮衣、金缕等。颜色有:白、青、黄、赤、黑等。但以自织自衣,自己作自己穿的方式居多。从中亦可见及印度当时服饰之一般。兹列举一二:

    中阿含经卷第八:

    p. 215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持粪扫衣来八十年,未曾忆受居士衣,未曾割截作衣,未曾倩他比丘作衣,未曾用针缝衣,未曾持针缝囊乃至一缕[33]。

    中阿含经卷第十九:

    「唯愿世尊,为贤者阿那律陀舒张衣裁,诸比丘当共割截连缀缝合」[34]。

    当时已用纺织机,如:人本欲生经:

    「令是世间如织机蹑撰往来」[35]。

    6. 食品业

    佛陀乞食,方便教化,托钵生涯,本无生产,那有食品业呢﹖但由于释尊说法,以饮食为比喻,因饮食乃人生一大欲,如何去三毒之首的贪,申论亦多。故从阿含经中,见及不少有关食物、饮料、调味料之资料,兹分别介绍于下:

    (1)食物

    印度的谷物,以无黏性的粳米最普遍,又有麦、粟、豆等种子,做成种种异味。诸如:米饭、糠饭、麻羹、面、糜、饼、粥、膏、姜菜、鱼肉、酥乳、猪肉羹等八万四千种食。虽然八万四千种食是一形容词,亦可视当时为王的人之享受物欲之一斑。而一般大众是以谷子类为主要食品。兹引经文资料说明如下:

    佛说尼拘陀梵志经卷上:

    「汝诸沙门婆罗门,以多种食,而为活命,普食世间五种种子,所谓根种子、身种子、虚种子、最上种子,种子中种子,如是五种,以资其命[36]。

    增壹阿含经卷第三十四:

    p. 216

    「尔时便有五种谷子:一者根子、二者茎子、三者枝子、四者华子、五者果子、及余所生之种子,是谓五种之子」[37]。

    长阿含经卷第三:

    「王所常止在正法殿,八万四千楼,王所常止在大正楼,八万四千座,王所常止在颇梨座,以安禅故,八万四千亿衣上妙宝饰,随意所服以惭愧故,八万四千种食,王所常食食自然饭,以知足故」[38]。

    (2)饮料

    阿含经中有关饮料的种类亦不少,诸如:酒、乳、蜜、醋浆、甘庶桨、醍醐、汁饮等。其中以酒类最多,有美酒、醇酒、蒲桃饮(酒)、搏奕酒等各名词。其次乳类,亦有酪、生酥、熟酥、酥精等。这一类可说是农业时代的加工品。

    杂阿含经卷第五十:

    「时尊者舍利弗,于晨朝时,着衣持钵入村乞食,时有一尼犍子饮酒狂醉,持一瓶酒从聚落出,见尊者舍利弗而说偈言:米膏熏我身,持米膏一瓶,山地草树木,视之一金色。尔时尊者舍利弗作是念,作此恶声,是恶邪物,而说是偈,我岂不能以偈答之,时尊者舍利弗即说偈言:无想味所熏,持空三昧瓶,山地草树木,视之如涕唾」[39]

    (3)调味料

    从阿含经中,描叙王城内的种种调味料,不外有:盐、糖、油(酥)、酸咸酢淡、四味、麻油、药酒、蜜浆等。调味料愈多,证明美食愈考究。

    中阿含经卷第一:

    p. 217

    「为内安隐制外怨敌,是谓王城一食丰饶易不难得,复次如王边城多收稻谷及储畜麦,为内安隐制外怨敌,是谓王城二食丰饶易不难得,复次如王边城多积豆及大小豆,为内安隐制外怨敌,是谓王城三食丰饶易不难得,复次如王边城畜酥油蜜及甘蔗餹鱼盐脯肉一切具足」[40]。

    五、商业

    佛教兴起当时的印度社会,已有从农业基础上走向工商业的新兴权贵。如释尊成道之后,来到王舍城、鹿野苑等地,当时受释尊感化而立志出家修道的比丘,就有不少是工商人士。后来建祇园精含,捐献最多的亦是一此新兴工商业者所支持。释尊教化,所走的城市,工商业多很繁荣,因此都受工商业者供养。[41]

    农业社会由于铁器使用之后,扩大农耕效果,提高了农业生产力。促进农业发达之后,农村会多出劳动人口,同时农作物会变成商品,都市亦应运而生。印度在佛教兴起,就是在农业社会成熟的时期。当时婆罗门教系统之下,以做买卖过生活的人很多。亦因都市生活,人际纷争递起,引起卫道者担心道德的论伤。

    印度在种族共有制崩溃之后,私有化形成,生产力扩大,渐渐步入都市经济活动的形态。都市生活,驱逐名利,货币成为追求的目标,因而恶念烦恼丛生。佛教正可从根本救起,屏弃物欲,解除烦恼。因此,关于商业往来的货币与财物,交易行为,借贷与金融等等,阿含经中有不少资料申述到,兹分别介绍于下:

    1. 货币与财物

    货币是商业社会的交换媒介。虽然阿含经中,没有明显指出当时用何种货币,但笼统的「钱财」在经文上出现很多。如杂阿含经卷第三十八: 「汝不着世间,钱财五色味」。同时「钱」亦是可数的,如杂阿含经卷第五十: 「是则有名誉,而不舍一钱,实德名称流,于财无所减」[42]。

    p. 218

    当时是否有统一铸币,不得而知,不过对锻铜者已加监督,就是一例。如,杂阿含经第十九: 「如锻铜师,如是斗秤欺人,村主市监,亦复如是」[43]。

    阿含经中所见的财物亦不少,诸如:金、银、真珠、琉璃、水精、虎魄、珊瑚、壁环、璎珞、玛瑶、玳瑁、象、马、牛、羊、奴婢、钱财、米谷、乃至农田等皆视为世间财富。

    大楼炭经转轮王品第三之一:

    「尔时东方弗于逮诸王,以金钵盛满银粟,银钵盛满金粟,其往至转轮王所白言,天王来大善,东方诸城国界,富乐炽盛安隐,五谷丰熟,人民众多,珍宝众多,工巧者饶,明月珠玉琉璃、白象马牛羊奴婢米谷丰饶,仓库储满」[44]。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九:

    「彼虽多有金银琉璃水精摩尼白珂螺壁珊瑚琥珀玛瑙玳瑁砗磲碧玉赤石琁珠,然彼故贫穷无有力势」[45]。

    2. 交易行为

    在交易过程中,如何迂回利市,能一本万利各显神通,备受当时一般大众所羡慕。关于这一类的例子,在大正句王经卷下有一故事:说昔时有两个人结伴外出经营。其中有一人,以货易货,见利即把握时效,以贱易贵致富,原先只买到些廉价的麻,但见机易罗绵,又易丝,再易疋帛,又卖帛买银其利百倍,终于最后又易其银还买黄金,致富回家,既能光耀门第又能济族亲,令人赞扬。另一人执着,不能随机应变,同样持麻,至外空走一趟,回家麻仍原封不动,一无所获,被视为愚笨,而生苦恼[46]。

    以上是行商的一例,当时队商为数亦可观。如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三: 「二城中间道侧树下静默而坐,时有五百乘车经过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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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声轰轰觉而不闻」[47]。至于一般的「市」交易更为活络,商品多又买卖方便,商人亦形形色色,兹引录一些经文,以资说明:

    中阿含经卷第三二:

    「君去至市速为儿买好戏具来」[48]。

    起世经卷第七:

    「阎浮提人,所有市易,或以钱宝,或以谷帛,或以众生。瞿陀尼人,所有市易,或以牛羊,或摩尼宝。弗婆提人,所作市易,或以财帛,或以五谷,或摩尼宝。郁单越人,无复市易」[49]。

    长阿含经卷第二十:

    「阎浮提人,以金银珍宝谷帛奴仆,治生贩卖以自生活,拘耶尼人,以牛羊珠宝市易生活。弗于逮人,以谷帛珠玑市易自活」[50]。

    3. 借贷问题

    释尊见及当时社会借贷关系问题重重,苦不堪言。贫穷者向有钱人借钱,如期还不了钱,贫穷者痛苦有钱人亦痛苦。前者是欠债之苦,后者是讨债之苦。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九,贫穷经说:

    「若有欲人贫穷,举贷他家财物,世中举贷他家财物为大苦耶。……若有欲人举贷财物,不得时还曰长息,世中长息为大苦耶。……若有欲人长息不还,财主责索,世中财主责索为大苦耶。……若有欲人财主责索,不能得偿,财主教往至彼求索,世中财主数往至彼求索为大苦耶。……若有欲人,财主数往至彼,求索彼故不还,便为财主之所收缚,世中为财主收缚为大苦耶。……彼虽多有金银琉璃水精摩尼白珂螺壁珊瑚琥珀玛瑙玳瑁砗磲碧玉赤石琁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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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彼故贫穷无有力势。」

    又说偈:

    「世间贫穷苦,举贷他钱财,举贷钱财已,他责为苦恼,财主往求索,因此收系缚,此缚甚重苦」[51]。

    当时高利贷盛行,将犯重商主义,资本累积,只进不出的毛病。为解决此一问题,佛家提出福田观[52],对后世的福利社会深受影响。

    4. 储蓄与投资

    阿含经对于财富累积,比喻如同蜂采花制蜜,尽量储蓄。而对个人所得之分配,常作四等份,一份当消费之用两份再投资作生利之用,又一份储蓄起来以备急时之需。其经文如下: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三:

    「彼如是求财,犹如蜂采花」。

    又:

    「后求财物已,分别作四分:一分作饮食,一分作田业,一分举藏置,急时赴所须,耕作商人给,一分出息利」[53]。

    善生子经:

    「若索以得财,当常作四分,一分供衣食,二为本求利,藏一为储跱,厄时可求之。」[54]。

    六、结语

    从以上数据显示,阿含经编辑的时代,当时印度的农业已很成熟。像释迦族,是一稻作种族,历代族长的头衔有甘蔗王、

    p. 221

    斛饭王、净饭王、甘露饭王等,这与农耕栽培植物的名字有关。后来佛教传播的地方,几乎是吃米的民族居多。

    由于农业的成就,应运推动工商业的发展。印度因铁器使用很早,金属工业亦带动了手工业的发展。由于农工产品的营销,而促进商业的繁荣。货币金融亦随商场的需要而活络。金钱往来的结果,导使社会价值观的改变。人心向往金钱,将花样百出,虽然社会因而多彩多姿,但亦引起问题重重。

    为解决当时印度工商业萌芽时期的社会种种烦恼问题,而有佛教兴起,释尊以一大事因缘降生于世。佛陀的人格,说法的层次,僧伽团成立的楷模,阿含经皆有所收集。对原始佛教之研究,阿含经大体提供了佛法僧三大类的数据。本文从中,仅撷取其经济活动之部份,加以介绍叙述,裨便我们对当时印度经济社会的情形多一点了解。

    p. 5

    Ancient Indian Economic and Social Conditions as Seen in the Āgamas


    Wu Yung-meng

    The Āgamas not only provide ample material about the Buddha, the Dharma, and the Sangha for the Study of early Buddhism, but also a lot of information about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conditi9ns of ancient India. In this article, records concerning economic activities are taken out of the Āgamas and introduced to the leader, the historical background is analyzed, and the agricultural, i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conditions are related.

    The Indian civilization started around the 25th-15th centuries B.C. In the tenth century B.C. the concept of the four castes had been established and iron tools had been used. There were many kinds of farming instruments. Cereal seeds were selected, farms were irrigated, fertilizers were used, and good lands were chosen for farming. Animal husbandry also showed great achievement. Agricultural success led to the development of handicrafts. Hundreds of kinds of things were made. Metallury, blacksmithery, pottery, wine making were all well developed. Free trading of handicrafts led to commercial prosperity. Gold currency was used as medium of trade. Loaning activities were frequent. Saving and investment were well-matched.

    Commercial activities implied putting profit before righteousness. People pursued the gratification of their desires; moral and ethical values were shaken. It is in this historical background that Śākyamuni Buddha came into the world. He came for one great cause: to preach the Law for the benefit of all sentient beings. After the Buddha's Nirvāna, his disciples collected his teachings. When the Mayūra Kingdom unified India, Buddhism became the national religion. King Aśoka was devoted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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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prapagation pf the Buddha's Law. He gathered all the teachings and made the Tripitaka--the Sutra, the Vinaya, and the Abhldharma--complete. Therefore the Āgamas provide us with much information about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conditions of Aśoka's time.

    [1] 阿育王(Aśoka),生死年月不详,但在位期间约公元前二六八—二三二年。他是印度孔雀王朝(Mayūra 317-180 B.C., or, 322-187 B.C.)的第三位王,杂阿含经第二十五卷,有「阿育王经」。依据阿育王经,可了解阿育王传的生平一番作为。至于考证文字见今人著作文献:中村元:「マウリヤ王朝の年代について」,东方学,一O。又「古代インドの社会的现实—マウリヤ王朝时代研究资料」,佛教研究,四,五,十、十一。宇井伯寿:「阿育王刻文」,印度哲学研究,四。Vincent A. Smith: "Asoka, the Buddhist Emperor of India, 1920.

    [2] 阿育王曾遣王子偕传教士至师子国(锡兰)传教,据说师子国王率臣下六千人皈依佛教,古都康堤的佛牙寺,就供有一棵释尊的舍利—牙齿。以后成为南传系统,当今反哺佛法重新传回印度,就靠这一南传系统的锡兰—斯里兰卡菩提学会的佛教了。

    [3] 大正新修大藏经,于日本大正十三年(1924)至昭和五年(1930)之间编印成八十五册。目前台湾流通的「大藏经」,乃从上述大正藏影印的:一是民国四十四—四十六年,中华佛教文化馆大藏经委员会影印﹔一是民国六十四年起,新文丰出版有限股份公司的影印,本文方便使用台湾流通本。

    [4] 佛陀耶舍(buddhayaśas),梵名。中译名:觉名、觉明、觉称。北印度罽宾国的人,为婆罗门种族。十三岁出家,精进不怠。到沙勒国,深受太子达摩弗多礼遇。时鸠摩罗什年十二,亦到沙勒国一年,从师游学,从罗什又随母还龟兹国。苻秦建元十八年九月苻坚之将吕光兵伐龟兹,带罗什走。师知之甚为怅叹。后来罗什住凉州姑藏,师知中土佛法甚盛,受请前来,时姚秦建初八年(东晋太元十八年,公元三九三年)。建初十年住长安,从事译经。建初十五年译长阿含经。竺佛念,凉州(甘肃,凉州府)人,幼年出家,志业坚精,并涉外典。苻秦建元年中,僧伽跋澄及昙摩难提来长安从事译经。师参与其事。前后译出十二部七十四卷云。圆寂长安。

    [5] 瞿昙僧伽提婆(saṃghadeva)梵名,姓瞿昙氏。罽宾国人。早年参学访师,兼通三藏,为人俊朗,仪止温恭。前秦建元年中,来长安,建元十九年(东晋太元八月)四月礼请与竺佛念共译经。建元二十年与道安、僧伽跋澄,昙摩难提从事译经,译出增一阿含经等,不久道安圆寂,关中亦大乱。后通晓汉语,曾应庐山慧远之请,东晋太元十六年(苻登太初六年,公元三九一年)在般若台译经。隆安元年(公元三九七年)游建业,深得王公名流敬重,同年冬,译出中阿含经。

    [6] 求那跋陀罗(guṇabhadra),梵名。中印度人,婆罗门族。幼学五明诸论,博通天文、书算、医方、咒术。后读阿毘昙杂心,惊悟佛法而起崇信。但其家世奉外道,禁入沙门。只好舍家遁走,后落发,专攻三藏,志在大乘。反劝父母信佛正法。后抵师子国,取海道远行中国,途中风浪大作,师礼忏经咒,得观音护航云云。刘宋元嘉十二年(公元四三五年)抵达广州。住祇洹寺开始译经,深得上自帝王、丞相大官显要礼遇,译出杂阿含经、胜鬘经等良多。又讲经说法祈雨,灵验如神。泰始四年(公元四六八年)示寂,年七十五。

    [7]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七。

    [8] 大正藏,第一册,页四六六。

    [9]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O九。

    [10]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五六。

    [11]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OO。

    [12] 大正藏,第一册,页八七六。

    [13]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五三。

    [14] 大正藏,第一册,页七四四。

    [15]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三一。

    [16]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O五。

    [17] 大正藏,第一册,页八六二。

    [18] 大正藏,第二册,页五六四。

    [19] 大正藏,第一册,页八五四。

    [20]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八九。

    [21]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七二。

    [22]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五四。

    [23]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一三。

    [24] 见日本驹泽大学编的大正藏索引第一册,页五一九—五二二。

    [25] 大正藏,第一册,页三四一。

    [26]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九一。

    [27] 大正藏,第二册,页一六三—一六四。

    [28]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六二。

    [29] 大正藏,第二册,页三五。

    [30]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六一。

    [31] 大正藏,第一册,页三五二。

    [32] 大正藏,第一册,页七七一。

    [33] 大正藏,第一册,页四七五。

    [34] 大正藏,第一册,页五五二。

    [35]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四二。

    [36]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二四。

    [37] 大正藏,第二册,页七三八。

    [38]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三。

    [39] 大正藏,第二册,页三七一。

    [40] 大正藏,第一册,页四二三。

    [41] 见宫阪宥胜着「财と劳动の价值」,页一六五—一六六,东京,佼成出版社,一九六九。水野弘元、中村元监修「人生と佛教」,第七册。

    [42] 大正藏,第二册,页三七二。

    [43] 大正藏,第二册,页一三七。

    [44]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八一。

    [45]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一四。

    [46] 大正藏,第一册,页八三五。

    [47] 大正藏,第一册,页一九。

    [48]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三一。

    [49] 大正藏,第一册,页三四五。

    [50] 大正藏,第一册,页一三三。

    [51]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一四。

    [52] 福田资料,见中阿含经第三十,杂阿含经第三十五、第四十六、第四十八,增壹阿含经第十二、第十九。又,大乘经典资料更多。关于此一专题,请见拙撰「佛家的福田观及其福利思想」,文艺复兴月刊第六十期,民国六十四年三月。

    [53] 大正藏,第一册,页六四二。

    [54] 大正藏,第一册,页二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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